四千岁

朝生暮忘

Medrawt:

whistle



au


黑历史放一会儿我删简直不能见人

※谈一场恋爱,白甜,没有刀


(看到这里你们可以阂上了我不发刀的全是废话

马克吐温看了他一眼,一眼里头穷极无聊,琢磨琢磨,活像堂吉坷德挥舞长剑,他存在就是荒唐。

他没把心思放在看上,毕竟看这个行为挺没意思,他这个人本身没什么意思,他要看的人自然也没什么意思。中岛敦扭了一下头,端正脑袋胳膊,口香糖涨成一个恢宏的梦想。因他方才看了他一眼,它开始一点点消下去,无声无息的。这块口香糖是他请的,归功于菲茨出手阔绰,他想:财富的力量真可怕,可以教人不动声色地恐吓人。结果口香糖滋溜一声给中岛吸回去,啵得发了响。

他倒是想接吻了。

喜欢菲茨的姑娘肤色人种不同,唯一不变的是爱他情深意切,宁愿和他去了酒吧教他喷了水在身上糟蹋。菲茨眼高于顶,也不能这么讲,他喜欢人多是一个耳鬓厮磨顺理成章,愿意带她分享他的保险箱小金柜,豪车陈酿king size大床。这样可挑可拣的爱情待他来讲尚且望不可及,将来他会饶有兴致地将一个邀请、一个口哨一同收回去,现在他只觉得穷极无聊。他嚼了口香糖吹胀,看中岛眼里有那么一点低俗的意思在。

他想了想,寻了个亲切点儿的开头:你有笑话可以讲?

中岛瞄了他一眼,快得像挥走一颗游走球,有那么点不得不遵从的反感,教人觉得他正面对一个混账、校霸、四分队队长。他说:没有,迟疑一下加了一句长官。硬邦邦的,讲完他就眼观鼻观心,愣生生从地铁外头看出一点春光大好来。

吐温觉得挺不值得,向他开口问话不如闭嘴看风景。可外头风景他观了个遍,没看出门道来。日本人怎么看的他们,他寻思着二战离现在多少年,该磨蹭的全磨蹭了,美日关系不至于这么磕磕绊绊。问题出在他个人?他可是见面招手开口送巧克力,一路上怕吓着日本友人只是握了个手,肩膀揽得转瞬即逝,临行捏了一把。问题出在捏了一把?这一把捏得柔情蜜意恶心着他了?他还记得菲茨揽他时候兄弟爱表现得差些教个别州的老板不愿卖他们披萨。他没放心上,后头菲茨吃了早饭给他衬衫扣子一个个扣上,顺手给他打了温莎结,转手就领他对着靶子来了几枪,握着他手,曲了身躯蛰伏他身后。他转头时候蹭着菲茨脸颊,几个姑娘享受过尚且不可知。见着他金发碧眼,晒得有些热,血里滔滔一点猎人本相。

他有点难过,半路中岛遇着熟人,中岛诶了一声,讲:芥川先生。他想:他就是不愿跟我讲话。抬头一看是芥川龙之介,两个人活络,特别芥川开口是:太宰先生教我来接你,他这时候更想起菲茨来了。他直起身来掏一掏口袋,塞了一颗葡萄味口香糖在芥川手里。

hello?他笑眯眯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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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低眉信手Euclid 转载了此文字  到 四千岁